程奕信心中疑惑,但还是乖乖走到她身边,坐下。
宽大的袖子盖在舒锦芸的手上,还未及他移开,后背就受到了一记重击。
他猝不及防地前倾,一脸迷惑地转头,却看见舒锦芸笑意盈盈的脸。
“乖,坐下面。”说着,她的脚尖轻点拖地的皮裘,“你不是说要服侍我吗?”
程奕信哭笑不得,“哪有这样服侍的?”
“这毛毯子这么长,就是给你这种服侍别人的人坐的,”舒锦芸勾着他的下巴道,“难道刚才你屋里的小姑娘是坐你腿上?”
程奕信的下巴瘦削,冰冰凉的,与自己的滚热不同,摸上去还怪舒服的,舒锦芸趁机多捏了几把。
“原来夫人是吃醋?”程奕信一把握住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将脸凑近,凝望着舒锦芸扑闪扑闪的眼睛,心中也有了些许悸动。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像只蝴蝶般扑棱,而在长睫之下,是纯净清澈的瞳孔,以及瞳中的自己。
鬼使神差般,他吻了上去。
双唇触及处,炽热而柔软,他一点点的侵略占领着,从唇角到唇珠,他一点点地撬开,占为己有。
身下人的呼吸、轻颤,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突如其来的吻,让舒锦芸不知所措。
原来的她,以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份,拒绝着任何亲密,朋友、恋人,她都没有。孤家寡人的她哪遇过这种场面?大脑不争气地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