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程奕信转身离开,舒锦芸用了全身的力量,从被中挣脱,拉住了那只渐冷的手,道:“不留下来吗?”
“你好生休息,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程奕信没有回头,他浑身僵硬,他明显在压抑。
“我怕冷,”舒锦芸楚楚可怜道,“我要你给我暖床。”
僵持了一小会儿,舒锦芸凝力一拉,却未晃动程奕信一分,她撇撇嘴,自怜自艾道:“你好生无情,是我吸引不了你了吗?我还没年老色衰呢。”
程奕信终究动摇,转身蹲下,“朕该拿你怎么办好?”
“对我……的病负责啊!”诡计得逞的舒锦芸露出狡黠的笑,将脸上的阴霾扫尽。
月梢她们会心一笑,上前欲服侍程奕信脱衣,但被拦下。
“你们先下去。”程奕信挥挥手。
“是。”
程奕信脱了鞋,躺在了舒锦芸的身边,从背后环腰抱住了她,趴在耳边细声问:“还痛吗?”
“已经好多了。”但她的声音依然无力,刚才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精力。
“你好生休养,过几天便是春猎了,往年你一直吵着要去,今年一定要玩得尽兴。”程奕信用脸摩挲着她的发丝,贪婪地吸着她的发香、药香。
颈间酥酥痒痒,让她一时忽略了腹上的疼痛,她思索了一会儿,微笑着说:“其实我曾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