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后的眼角微微上扬,更显魅惑,少了几许温婉,脸上的肌肤松弛稍稍,却难掩她的威严。
这一点程奕信像了她,不怒而威,是他生母陶凝所没有的。舒锦芸一边想,一边敷衍地行了个礼,反正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果不其然,太后没理会众人的行礼,冷冷地扫过三人,道:“皇后不在后宫待着,来这作甚?”
舒锦芸自顾自地直起身,没有丝毫慌乱地反问:“那母后为何在这儿?”
一旁的方政钰和映儿也悄悄收了礼,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此时他们若是帮舒锦芸说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太后冷哼,“哀家是来找你。”
“没想到母后如此挂心儿臣,真是受宠若惊。”舒锦芸挂着假笑,“实不相瞒,儿臣也是来找人的,儿臣宫中的掌事宫女映儿深夜出宫,儿臣不放心,就跟来看看。”
不给太后找映儿茬的机会,她立马接着说到:“不过儿臣现在才想起来,映儿是有皇上特允,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是儿臣多虑了。”
她这番话表面上是滴水不漏,实际上却是甚为牵强,太后自是不信的。其实无论她说什么,太后总会从中挑刺。
“哼!找宫女?哀家看你是来找情郎。”太后怒道,眼神在舒锦芸和方政钰身上游离,似要找到更确实的证据。
“太后切不可……”方政钰面容平淡地拱手道,却被舒锦芸打断。
“偷情?母后真是说笑了,隔着铁栏杆如何偷情?”说着她上前一步,凑近小声道,“还是母后曾经试过隔着宫墙与情郎打情骂俏?”她说得嬉皮笑脸,眸中却隐隐有些杀气。
她的声音虽小,但太后身边的几个宫女太监都听得真真切切,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虽太后和方太傅有染是宫中心照不宣的秘闻,但没人敢在太后面前提起。
“你!大胆!”太后气得指尖发颤,好像下一秒就要指上舒锦芸的鼻尖,破口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