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容却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了?
守岁快要结束了,逸哥儿困得不行,陆曜和林毓容轮流哄着他,等到子夜来临,这才放任逸哥儿睡着。
“遇到什么难事了吗?”逸哥儿睡了,林毓容这才问道。
若不是遇到难事了,陆曜断不会在年三十晚上出去那么久。
“嗯。”陆曜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南阜这边什么都好,就是水寇之患一直困扰着这里的百姓,易风今儿叫我过去,就是查到了南阜最大的一个水寇组织。”
陆曜顿了顿继续道:“这个水寇组织不单单只是一个帮派那么简单,他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牵扯也比较大。”
林毓容伸手给陆曜到了一杯凉白开,并没有陆曜那般顾虑道:“管他背后有什么关系,直接将那水寇打下来就是,左不过启明帝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陆曜接过林毓容递过去的凉白开,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他摩挲着手里的骨瓷茶杯,笑着对林毓容道:“能得你亲自倒一杯水,再遇上几个难事也是值当的。”
自坞城林毓容拒绝陆曜之后,陆曜不但脸皮变厚了,人变得放肆了,说话也不似曾经正经了。
“陆大人既然还有心思说笑,想来事态并不严重,如此我便回去休息了。”林毓容冷声回道,起身欲走。
林毓容冷着脸色,似乎生气了,陆曜却是不着急。
从上京到南阜,差不多半年的时间,陆曜早已将林毓容的性子摸透了。
林毓容虽然面上看着冷情,除了逸哥儿也不怎么愿意和其他人亲近,但她的心不硬,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陆曜此时却不敢再和林毓容不正经了,他抓住准备离开的林毓容的手腕,语气有些哀怨:“我们继续讨论水寇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