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热情在一遍一遍的修改之后逐渐消弥,就连她的亲妈身份,也在写下“帅死了”之后,完全沦为了后妈。
初久想着,心情越发的烦躁起来,她推开窗户,打算吹一会儿冷风。
推开窗户的那一刻她没有看到,身后正对着她,原本显示着文档页面的电脑屏幕突然漆黑一片,如墨的屏幕似被揉皱了地往中央挤去。
随后,黑墨像湖水里掉入一枚石子般地往四周荡开,在涟漪之间,缓慢地呈现出一道诡异的三足乌图案。
在三足乌完全呈现之际,初久的右后肩突然迸出一道光亮,接着初久便发觉自己头有些昏沉。她一只手撑住窗边,想要转身回到床上,在转身的刹那,她眼前猛的一黑,整个人抽了线似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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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还没醒吗?”一道冷静的声音传入耳中,初久几不可察地拧了下眉。
“嗯。”简短的回答。
“我去把那个混蛋宰了!”冷静的声音突然暴怒,紧接着伴随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两秒,门被大力推开,嘭的一声,方才不冷静的声音顿时炸了:“你在门口堵着做什么?”
几秒的沉默之后,第三道声音哇的一声就哭了。
嘈杂的声音使初久再受不住,痛苦地睁开眼睛。
刚睁开的那刻,她猛然发觉浑身像散了架似地,痛楚从四肢百骸飞快涌过来,嗓子也疼得厉害,她闭上眼睛,好让自己缓一口气。
“醒了。”一道男声传来,声音很近,初久感觉疼痛缓了一点,还没动作,一道着急的脚步声唰的来到了身侧,接着一双手大力将自己提坐起来,声音从头顶灌下。
“主上,主上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
她张了张口,这时感觉身上的力道一松,一直守在床侧的人一把将他撕开扯到边上去。
嘭。
耳朵微微发麻。
初久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朱帐红幔。
视线渐渐清晰,逐渐能分辨出对面的平头案,不远处摆着几墩紫檀圆凳之类的家具。
而在帷幔前则站着个黑衣男子,正低头垂目,不知道在装什么的人柱子。
在他身后的墙角,跌坐着一名同样黑衣的男子,在视线相接的瞬间,他立马改坐为跪,同样压低了脑袋,初久甚至能看到他脑后的鲜血缓慢地溢出来。
而在门口,一只还是穿着黑衣的男孩哭声乍停,也慌张地跪到地上,肩头不时一抽一抽的。
初九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她的脑袋有点发懵,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主上这次被害,我九枝门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下毒者,恳请主上下令,让我去将凶手捉回,处以极刑!”流血那人声音沉沉,一副不抓到人誓不罢休的样子让初九心头一颤。
“随你。”站在床侧的人冷淡地扫去个眼神,“带不回来,提头见。”
“不行!”门口的小孩急急忙忙出声,声调陡然拔高,“叔叔说了,该人穷凶恶极,乍看软懦,实则心狠手辣,擅长下毒,二魔兄对毒不识一丁,若二魔兄去的话,定然会败在该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