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几位行首已经知道错了,欠大家的东西也都还了回去,看在他们为了郓城商会做牛做马的份上,还请诸位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吧。”最后,徐会长说道。
他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会长说的是。”
“行首们只是一时糊涂,想必不会再犯了。”
齐谋冷眼看着这群人阿谀奉承。
为什么会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收取银钱?还不是他们这些人给惯的。
偏偏他就是不想惯着。
徐会长准备下盖棺定论:“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他不想损失这么多得力手下,以后还指望着他们继续给他捞钱呢。
大不了以后小心一点,不要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就是了。
“会长,这些人以后就不是商会的行首了吧,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们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我们商会人才济济,不如今日就重新选几位新的行首吧?”齐谋打断了他。
徐会长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恼怒了,更何况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样。
偏偏齐谋说得又很有道理。
要是没人提起这事,他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可这个齐谋就好像看不懂他的意思,或者说故意跟他作对一样,非得逼着他正面处理这件事。
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他好事,这个人,他记住了。
“小兄弟说的,正是我想说的。”徐会长笑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