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却像是如有神助,像是滑进了大海里的鱼,从此了无生息。
与此同时,警方也调查出了保姆作案的动机——因为她结婚之后整治家里时,将保姆的丈夫辞退了。
保姆丈夫失去工作之后喝酒赌博家暴,和外面的女人发生关系得了病,回来之后传染给了保姆。
丈夫得病去世了,保姆心中也生出了报复社会的念头。
无妄之灾。
可女儿是无辜的。
警方最终同情地通知她,她女儿可能真的找不到了。
郑莲华却一个字都不想相信。她了解保姆这个人的性格,认真负责但懦弱。
她当时同意让保姆继续带孩子,就是因为对方胆小谨慎,生怕丢了工作。这样一个人,能做出绑架小孩并撕票的事情?
何况,作为雇主来说,她对待保姆并不差,她辞退保姆的丈夫,也问过保姆本人的意见,对方在话语中也从来没有表示过怨怼。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忽然反戈一击?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理由。
当时,无论寇建国还是其他人,都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劝她不要多想。只有她一个人想尽办法,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后来倒也不是没有收获——有人告诉她,保姆在之前曾经和季芸私下单独见过。
但在她的追问下,对方又改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看到。
季芸。
对于这个人,郑莲华第一次产生了负面情绪,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想方设法让季芸出了国,将人送进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