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仪摸了一把脸,他摇头道:“并不是。”
“母亲说那只是她看完后放在暗格里的普通话本,”他也不明白几本话本为何要放在暗格里,但看到母亲那一言难尽的心虚表情,他还是聪明地没有刨根问底。
做母亲的,都有几个见不得儿子的秘密。
“后来母亲回忆道,她晕倒的那一天身子便不适,感觉昏昏沉沉的。看到被烧掉的话本时,也是惊讶大过愤怒,不知怎么就昏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其实母亲不是气怒攻心,而是有人给她下了毒?”苏夫人问:“是谁要害老夫人?”
“……这背后的人目标不是母亲,”苏子仪拧眉,沉吟道:“可能是佳佳。”
“老爷,夫人!救命啊!”
苏夫人心尖一颤:“谁?谁在那里喊救命?”
走进来一个丫鬟,禀告道:“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玲珑,好像在喊救命。”
苏子仪微微皱眉,正要开口让人把她带进来,那玲珑便披头撒发地闯了进来。
她的样子很狼狈,话却像是倒豆子一样完完整整,清清楚楚,“老爷,夫人,救命啊!自清姑娘带着奶娘去小姐院子里,逼小姐吃她做的吃食,小姐不愿,现在吵起来啦!”
*
“唔,这桂花酥真好吃。”蒹葭说,“你尝尝。”
她把跟前的桂花酥往苏自清跟前推了推,两人你来我往,好不和谐。
苏自清在小厨房已经品尝过了,但还是如言尝了尝,笑着说:“你喜欢便好。”
“嗷?嗷!”
“什么声音?”苏自清秀眉微蹙。
蒹葭默默将啃了一半的糕点送进嘴里,还能是谁,当然是她家的胖虎猪。
她有时候真的怀疑胖虎投错了胎,这对食物敏锐的嗅觉分明就是只狗嘛。
“对不起,小姐,是胖虎闻到点心的香气跑出来了。”琥珀不好意思地说。
“嗷!嗷!”胖虎被琥珀夹着在空中蹬腿。
“它是饿了吗?它能吃糕点吗?”
蒹葭从琥珀怀里把胖虎抱过来,胖虎蹭了蹭她的脸,发出了甜腻的哼唧声。
“真可爱。”苏自清忍不住偷偷摸了摸胖虎摇啊摇的小尾巴。
“你不怕吗?”蒹葭好奇地问,她还以为苏自清这种大家闺秀害怕胖虎这种猛兽呢。
“为何要害怕?不说这只是只老虎崽子,就说它可是一只白虎,是瑞兽。大家供奉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