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看看几乎还是满满的奶茶银杯,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但没有逼她,而是无助地挓挲着手,不知该怎么好。
翟思静无力地说:“我想休息了。”
他急忙点头:“好,早点睡,明儿起来一切排解开来,也就好了。”
翟思静没有其他地方去,和衣躺在他的被窝里。心里还是难过的,理智也无法扑灭感情,家人到底还是家人。
她听见被子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估摸着他该上榻了,想着今晚也许不得不奉和他,甚至不得不曲意逢迎、讨他欢心,以保住家族中的其他人的性命,她心里很是烦躁,闭着眼睛,把脸尽可能地侧过去,大半埋在软软的枕头里,枕头很快就有了湿意。
这小狼主讲究,千里行军,在这外城每天水不足他也要简单擦洗。过了一会儿,感觉他带着新擦浴后的清新气味来了,寝衣上有淡淡的檀木气息。
翟思静背对着他,闭着眼睛装睡。
很快耳畔脖侧感觉到他喷过来的呼吸,轻轻浅浅的,好像怕打扰到她。
翟思静假装不觉,继续装睡。
他轻轻叹了口气,“呼”地一下躺下去,好半天没动静。翟思静不敢回头看他,也睡不着,有些紧张也有些警惕,又不敢翻身,渐渐觉得僵硬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