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收了笑,好像是仔细想了想,才说:“六七成吧。”
“他要是死了……”
杜文正色道:“思静,我打的每一场仗,我自己都是有可能死在沙场回不来的。”
他伸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花:“我会配给最好的后援。但战场上千变万化,他又得入敌后离间,危险是有些大。”
“封侯拜相总是险中求。”杜文说,“他是想明白了,是愿意的。”
若是人家自己愿意,翟思静又能说什么呢?自己选的路,只能自己走。就像家里父母、身边丫鬟,开始总是想不通翟思静为何非得忤逆大汗乌翰,吃了那么多苦头一样。
杜文看她静默流泪,歪着头打量了好一会儿,突然捧起她的脸问:“若是有一天我也面临危险,说不定会死,你会不会为我哭啊?”
话问完就挨了两拳头,粉拳不痛,不过打得心口“咚咚”地响。
“好泼悍……”他皱着眉捂着胸口,“说好的世家淑女呢?”
她气得骂他:“乌鸦嘴!杀千刀!……哪个会为你哭!才不会哭!”小腰儿一扭,不打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