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从案桌上取了银壶,往一个干净银杯里倒了满满一盏红葡萄酒,双手捧到翟量面前:“阿兄此去是密行,估计不会有饯别酒了。妹妹这里借花献佛,用这甜酒祝阿兄马到功成,侯封万户!”
翟量五味杂陈,有心酸,有自豪,又有忧惧,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果然芬芳甜美,是不曾尝过的西域好酒。他把空杯底向翟思静示意:“承妹妹吉言!”
送他出门。看着翟量努力昂首阔步,实则蹒跚歪斜,翟思静无数的担忧无可言表,握着堂兄喝过饯别酒的杯子发怔好一会儿,才回转身打算把杯子放回食案上去。
却不料一回头就撞上一堵墙似的,正撞在杜文的胸膛上,不由脚下打跌。
杜文一伸手把她捞住了,纤腰在抱,却没有笑容,冷着脸说:“今日,我可真要罚你了!”
翟思静抬脸问他:“为什么?”
他努努嘴指着翟思静手里的酒杯:“你拿咱们合卺的杯子和酒给他饯别啊?!”
第56章
翟思静“咚”地一下把银酒杯摔他怀里,看他一只手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直视着他说:“大汗请施责便是。”
杜文绷着脸,把酒杯放下,故意挽了挽袖子说:“你可别恃宠生骄啊!我虽然之前从不打女人,但说不定就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