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色变,这位南楚大将军,想必就是所向披靡的杜文上辈子唯一的劲敌杨寄了。他与杨寄作战,勉强算胜负各半,好几次还被打得铩羽而归。
“你和南楚……又没有过节。”翟思静劝道。
杜文玩味地看看她:“南楚有你什么人啊?”
莫不是那个长越?
他的玩味变得深沉起来,笑容顿时勾起了一丝阴沉。
翟思静再想不到他心里的这根刺,嗔道:“陇西翟家已经多少年不再南望了,南楚我的舅舅家,听说也不在了大半。你问这话,真是戳我的心。”
“哦。”杜文手枕着头,好像无意说笑似的,“你舅舅家,都是姓李?”
“嗯。”
“有没有姓长的?”
翟思静“噗嗤”一笑:“姓常的?近亲里是不曾有,远的姻戚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管是北燕还是南楚,未曾听说有姓常的世族,与寒门联姻,只怕也少呢。我就不清楚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