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畔传来她的峻拒。一样假装听不到,但是不敢放肆了,只抱着她轻轻地抚摸轻轻地揉。
“你说话不算数!”她不给他摸,冷着脸也冷着声儿。
杜文停下来,很认真地问:“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翟思静质问说:“先谁说今儿姿势让我选的?”
原来是这。
杜文不由“噗嗤”一笑,挤挤眼松开手说:“这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一定算数!你在上面?在下面?”
“上面。”犹豫了片刻说。
杜文抱着她一翻,两个人的位置就倒过来了。他捧着美人儿的腰,笑道:“先前骑马没练习得好,这会儿再练练也好的。”
翟思静坐在他身上,捞过一边她的朱砂色汗巾,说:“你可不许再上手打我!让我捆上。”
杜文眨眼犹豫了瞬间,心里痒痒的,自忖着:就她那个柔柔弱弱的力气,就算是自己手被捆上了,对付她也不成问题,何况旁边还有他的解手刀和重剑,割断这薄薄丝绢的束缚是轻飘飘的。
于是笑道:“你还喜欢这花样?好的,随便你就是。”
还努努嘴儿:“喏,那里还有我的鞭子,你要不要用?”
翟思静看看那黑黝黝的皮鞭,心里还是有些犯怵,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