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白的一句问道:“你也会叫疼啊?”
杜文不快地说:“我难道不是肉长的?”
翟思静不由觉得自己好笑,急忙低头摸摸他的头发说:“我说错了。只是你一直是硬汉子一样,我总以为便是刮骨疗毒你也视若等闲呢。很疼,怎么办呢?又不能揉?”
他仰脸嘟起嘴:“亲亲,或许会好些?”
翟思静突然觉得满心的暖意,对他此刻的厚脸皮只觉得欢欣鼓舞,起身说:“那我再去漱个口。”
“别!”他拉住她的袖子,诚挚地说,“刚刚已经叫你委屈了。”
“没有!真的!”翟思静说,“我真的愿意的,毕竟是为你。”一点肮脏厌恶的感觉都没有,倒像今日听萨满傩师做法时的歌哭声时一样,因为有希望存焉,所以满满的都是乐意。
“那我现在就要!”他撒娇。
翟思静只好俯下身,小心地避开他的左肩,唇尖儿在他嘴唇上轻轻揉了揉。
杜文没有受伤的右手一下子把她的背一抱,舌尖就探到她的口腔里去了。
躁动的感觉浮动起来,翟思静闭上眼睛,慢慢地回应他,天雷勾动地火,情爱碰撞之后,或如烟花消散,或者就像现在这样,突然重新绽开异彩,如同一朵被精心培育起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