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儿子的角度来说,这样急吼吼地立嗣的背后,未免有些凉薄了。
杜文摇摇头笑道:“我也知道她是对的,明智的。”顿了顿:“只是心理上有些难受了。”
翟思静握住了他的手,自己心里也很难受。
站在他们这个位置,只能“圣人忘情”,若是恣纵感情、优柔寡断,便是狼口羔羊、俎上鱼肉。
杜文扭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不过还好有你了。”
又顿了顿才说:“叫我安心。”
他的目光有些闪动,但底里是坚毅的。
两个人一时无话,默默地握着手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文突然抬眼问:“今儿是十一月几日了?”
翟思静愣一下回答他:“十一月十二了!”
杜文翻着眼睛好像在计算着什么,然后对翟思静点点手说:“你再靠近些……我肩膀有点疼,想倚一倚……”
翟思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他可怜的模样,哪里忍心拒绝,只能让他半个身子都靠着她。他的手一点点往她肚子上探——大约又想吃豆腐。翟思静刚想斥他两句,结果他那只可恶的手突然拽住她的裙腰往里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