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一句马屁:“这些还不是只有靠阿娘。”
他心里道:这时候,还是无能的人不受猜忌。
闾妃冷哼一声,也不辩驳,但也没被说服。
杜文咬牙往她面前一跪:“不过,欺骗阿娘,总归是我错了。我给阿娘负荆请罪了。”
闾妃问:“你负的荆呢?”
杜文脑袋“嗡”地一响,心道:娘欸!你好凉薄!
第91章
杜文脸一呆,迁延了一会儿才说:“我现在可是一国之君了啊……”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管不了你了?”闾妃斜乜着儿子。
杜文挠挠鼻子,赔笑说:“阿娘这话折煞儿子了。我千里迢迢来柔然,为的是什么呀?”
闾妃面无表情:“为的是我,所以我该跪谢你?”
杜文被噎得无话可讲。
一手养大他,无微不至教导他的阿娘,虽说凉薄,但平日里对他仍是爱意满满。他想着有些委屈,有些鼻酸,又不忍违拗,于是四下里一看,居然从瓷瓶里抽了一把羊毛掸子,恭恭敬敬递过去:“忘了负荆,请阿娘将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