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犹豫了一会儿,看着杜文不耐烦的侧脸好一会儿,欲言又止。
杜文皱眉道:“有话说呀!”
贺兰温宿说:“是不是你特别讨厌我?”
“没有‘特别’。”
贺兰温宿又问:“所以今天要挨打受气这一幕,就特为找了我来?”
杜文乜着她,倒不知她还时不时有点小勇气和小锐气。他伸手在她下颌一捏,凑在她耳畔说:“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的呀?”
贺兰温宿勇气顿生,转脸娇媚一笑:“我怎么看待大汗并不要紧,但是大汗日后拿我作筏子,能不能不打脸?”
皮肤还是挺白皙的,所以几个紫色指印突兀得很。杜文松开她的下颌,说:“怎么是拿你作筏子?闹出事儿的,不是姓贺兰的?当年拉纤的,不是你?”
“那确实该打。”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捋过他一根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