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眼疾手快抓着她白皙的脚,挠挠脚心笑道:“别老虎不发威,净把我当猫咪了。”
她痒得边“咯咯”笑,边跟他求饶。
杜文对她的每个样子都喜欢不够,不由地又是上前欺身抱着说:“怪道说‘温柔乡消磨英雄志’,每每看着你,我就连仗都不想打了,就想着咱们就守着这片土地吧,安安心心过日子,我做个好可汗,你做个好可敦,生一窝孩子,老百姓也让他们安居乐业的,我呢,应该也就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翟思静窝在他怀里笑着说:“这不挺好吗?于小老百姓来说,命运是无法选的,只能随波逐流;可是你能主宰一切啊!”
杜文摇摇头说:“我也不能啊。几年不打仗,就该有人旁敲侧击跟我抱怨‘刀枪都放锈了’,再几年不叫那帮子家伙打一打,抢一抢,他们就该搞内讧了。毕竟,不打仗,各部的牛羊就那么多,总是嫌不够花的;遇到个天灾人祸的,连日子都过得艰难呢。”
翟思静突发奇想说:“那你学南朝发发俸禄,有钱傍身,谁不要命啊要去打仗抢掠?”
杜文想了想,却又把翟思静裹到怀里搓揉:“发俸禄?哪有抢着爽利?这次把雍州打下来,你想要啥我都给你弄过来……”
这勃勃的狼性啊,做了皇帝也不会改。
翟思静欲要说什么,却觉察他另一处兴致也勃勃地来了,吓得劝谏这些久远的话题也忘了——先顾眼前要紧:“你别弄得我怕!来日方长,留点念想吧……”
眼前这人儿不是抢来的,他还是懂心疼的。杜文只笑话她一阵,而后抱怀里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