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他们的小儿子在奶声奶气说话:“阿娘,阿娘……”是在找母亲。
知道里面两位这会儿决不能打扰——否则大汗不扒了大家伙儿的皮!乳保们劝了一阵,也劝不下来,小家伙的声音越来越高:“阿娘!阿娘!……”
翟思静爱儿子,急欲起身。杜文不高兴地把她一拉:“男孩子家,找不着娘亲就哭,有什么出息?”
而阿月也过来劝了,亦是娇娇柔柔,奶声奶气的:“阿逾不急。阿娘在里面,和阿爷在一起。你想不想要个小阿弟啊?”
翟思静的脸又红了,捂着脸嗔怪:“她们怎么瞎教孩子呀!”
但可以想见,阿逾必然是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在跟姐姐猛点头呢!
正揣测着两个孩子的表情,屋子里两个人突然清晰地听见儿子在讲话:“阿娘,阿爷,一起!”
杜文一骨碌翻身坐起,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翟思静笑着推推他:“快去看看,你儿子终于会叫你了!”
可杜文又慵懒地躺下:“会叫‘阿爷’有什么了不起呀!又不聋,又不哑,哪个孩子不会叫‘阿爷’?”
他抱着翟思静问:“阿月出生在中秋,叫‘阿月’也就罢了。阿逾的名字,你是怎么想的呢?”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心脏却“怦怦”跳着,梦里那些飘忽的往事,让他又期待,又害怕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