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对政治上的事,秋韵薇自知自己敏感度不够,聂长风说不适宜那就不适宜吧,且她本来也不想管这事,她又不是催婚大妈。

聂长风打破这个尴尬:“这个手套保暖很好,又方便,西北寒冷,士兵手上多有冻疮,用兵器的时候,手指被冻僵也多受限制,我想把它用到西北士兵身上,作为一样军用物资。”

“嗯?”秋韵薇可没有想到这一茬,不过马上道:“可以啊,那很好。”

聂长风又点头,又问秋韵薇:“听刘管家说,这个是用兔毛纺的线,又用那个毛线织成,这造价还是贵了些,可否改用其他?”

“可以啊,皮子什么的都行,士兵用的得结实又不影响灵活性的吧,这个兔毛的好像不够结实,要不用棉絮包上布缝密实些?”

“嗯,这个我吩咐人去试。”

那秋韵薇就没有再管的了,只是又过了几天,聂长风跟秋韵薇说给皇上写了奏折,汇报了此事,还又一次给秋韵薇请封了,这次是二品诰命。

秋韵薇啊了一声,没想到还会有这个,“这,我也没做什么,大哥不必把功劳推给我。”

聂长风只淡淡道:“这功劳我也用不到。”

好吧,聂长风年纪轻轻就坐到现在的位置,也不再需要别的什么来锦上添花的了。

秋韵薇觉得没什么稀奇的手套到了聂长风手里却有了意想不到的用途,而且还不止如此,小豆丁表示很不服气。

那软绵绵暖融融的毛线也是好物啊,多保暖,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冬天保暖衣物可是并不多的。棉花的种植面积和产量都不高,像那狐裘之类的就更贵,能多出一样另类暖和的‘布料’,是一件非常好的,有益民生的事。

只能说每个人的位置不一样,那想的也不一样,像聂长风这个做大元帅的想的是军中之事,而小豆丁想到的则又有不同。

可他现在人小,不能直说,也只能每天旁敲侧击,特别是当秋韵薇还给他弄出了件小毛衣之后,他更是当着聂长风和秋韵薇的面,小童音说道:“好暖啊,娘,外面的人,别的小孩也有的吗?”

“是只有羽儿一个人有?”

“羽儿很喜欢很喜欢。”

“娘,这个是用兔毛做的?比兔子披风更暖的呢。”

“可以用羊毛吗?鸭毛呢?嗯,还有鸡,猫,狗,它们的毛毛都可以做成这个吗?”

然后小豆丁就很满意地见到聂长风和他娘去家里新开出来的纺织房转了好几次,然后聂长风又上了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