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林鹿很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视频没有声音,可他看得懂,她喊的是他的名字,傅忱。

她好像很疼,可家里没有人,她很艰难地去够落在不远处的手机,够了一半就昏了过去……

傅忱看不下去了。

电脑从膝盖上滑落,手里的红酒瓶也跌落在地毯上,没喝完的红酒涓涓流出,浸红了白绒绒的地毯。

傅忱仰起头怔怔看着房顶的吊灯,他想象不出当时的她有多痛多难过,他第二天还让律师去送送离婚协议书……

想到离婚协议书上那两滴泪痕……傅忱艰难地喘了几下,好半晌,他抬手捂住了眼睛。

水光从指缝漫出。

偌大的房子,只剩悔恨的呜咽。

傅忱最后还是舔着脸去找了林鹿。

林鹿根本不想再看到他,但他公司堵,小区门口堵,堵得她烦不胜烦,最后闻溪看她实在不高兴,就说他去见傅忱,被林鹿拦住了。

“算了,”林鹿道:“我去见他,看看他到底又想干什么。”

说完,闻溪没接话,林鹿想了想,又说:“你和我一起吧。”

闻溪:“?”

林鹿心道你小情绪都那么明显了就不要装了好不好,但面上她还是说:“你和我一起去见他。”

这次轮到闻溪说算了。

“我不去了,”闻溪说:“我在大厅里等你,和他说完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