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了,娄峪就是那种,你越理他,他越来劲。

所以在娄峪问她饿不饿时,她也没理他——虽然她已经很饿了。

她不吭声,又被纱布蒙着眼睛,别人也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着。

娄峪瞅了她几眼,最后道:“我要点外卖,你有没有想吃的?请你吃晚饭。”

林鹿不说话。

娄峪踢了踢床腿:“醒着的就别装了,多大人了,还装睡。”

林鹿心道,我才没有装睡,我就是不想理你,怎么就那么没自知之明。

见林鹿还不说话,娄峪道:“行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看着点了,给你点个糖醋里脊、糖醋鱼、糖醋排骨、糖醋……”

“不用。”林鹿忍不了了:“我自己去打病号饭,不劳烦娄少。”

她最受不了糖醋那个味,闻着都要吐,娄峪怎么这么烦?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需要,林鹿掀了被子下床。

这个医院她熟的很,闭着眼都能摸到食堂,打个饭还是没问题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娄峪这个烦死人的会把病房的沙发挡着病床和门口的正中间,她没防备,被绊了一下,直接往前扑……

被绊的一瞬间,她都没来得及生气,只惊慌千万不要碰到头,下意识抬手往脑袋上挡。

但当腰上多了一只手,她被那个始作俑者搂在怀里时,她是真的生气了。

手肘直接往后撞。

背后人痛哼一声,明显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也没防备,但当她要撞第二下时,就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