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年没回头,也没理他,心道,也不知道扒着墙听那么久都听到了个啥!

他刚乘着风滑了没多远,喇叭声从耳后传来,他脸立刻拉了下来,三秒后一辆车稳稳停在他身旁,驾驶座车窗落下一半露出半张冷峻的脸:“上车。”

他气呼呼地站了三秒,脚尖一勾,滑板落到手里,他冷着脸上了车。

上车后,他一言不发,倚在后座车窗上,脸比夜色还黑。

车子在前方掉了个头,橙黄色的路灯落在前后一大一小两张脸上。

一样的冷峻,一样的帅气。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等红灯的时候,薄湛问。

薄年没理他,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看,视线从茶餐厅、花店一路移至药店……

薄年蹙了下眉。

察觉到他的异常,薄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药店里,一个瘦削的女孩子正弯着腰,拿着剪刀一下一下剪自己的长裙。

店员一脸惨不忍睹,这条裙子一看就非常贵,小姑娘竟然眼睛都不眨,咔嚓咔嚓……

小姑娘说,裙摆太长了,走路不方便,裙摆长她知道,可礼服不都是这样的吗?

林鹿没管她的惊讶和不解,这条裙子她穿着不舒服,今天肯定要回夏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裙子太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