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林鹿想了想,还是道:“沈子琛,你知道你最恶心,最渣的地方,是什么吗?”

沈子琛被老师们拦着,神情那叫一个愤慨,更带着几分悲痛,他越过老师们看向林鹿。

林鹿道:“你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从来都认为是别人的错,也从来都担不起一个成年男人该担的责任,就像现在,你依然在指责我,认为是我不可理喻。”

沈子琛气喘吁吁。

林鹿又道:“你不用反思,更不用去反省,在你的世界里,就没有你错了这种概念,你的价值观,是固有的不容任何人动摇的。”

“你这是莫须有的指控!”沈子琛白着脸道。

林鹿很无语,她点了点头:“行,那我就问你,你妈昨天甩出支票,让我和你分手,用钱来侮辱我的人格,你有指责过你妈吗?”

沈子琛顿时不说话了。

林鹿:“你没有。”

说完,她又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你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羞辱我,因为你没有做好你该做的,没有在你妈面前维护住我的尊严,没有保护好我,那是你妈,我和你在一起时,再怎么样,也不能骂你妈吧?可你做了什么啊?你什么都没做,就让我忍,让我等,结果呢,我等到了什么?我等到的是一场又一场变本加厉的侮辱!这就是你给我的!”

这话说完,林鹿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她虽然不在意,也不想跟沈子琛多说。

可‘江藜’需要。

因为江藜真的爱过他。

“我不想再看到你。”林鹿最后又说了一句:“我也最后警告你一句,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