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跟着大人们离开了,天色渐晚,陆陆续续已经有好几家离开。
直到晚上十点多,亲戚好友里的好友都走光了,只剩下大伯父许荆山和他儿子许子鸣,大伯母出国旅游还没回来。
许子鸣是年轻一辈里年龄最大的孩子,比许泊舟大两岁,高考落榜两回,要是今年再考不上,大伯父就打算花钱让他出国“镀金”。
许愿不喜欢许子鸣,他看女孩子们的眼神太过于赤裸裸,好像她们都是放在货架上可供挑选的商品。
两家人坐在沙发上闲聊。
“老二,你们都回来了,国那边的收购案怎么办?”许荆山是星光传媒的股东之一,平时对公司贡献没多少,摆谱充面子的事倒是谁都没他来劲。
“我明天就飞回去处理。”许存远回答。
许荆山登时皱眉:“不是我说你们两口子……”瞥了温思容一眼,改口说,“不是我说你啊老二,这个收购案多重要,关系着公司未来在海外的发展,来来回回跑不够折腾的,要是那边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许存远点头:“大哥说的是。”
即便嘴上这么说,可若是再来一回,他们夫妻俩还是会这么做。公司的事很重要,没错,但永远比不上他们的女儿重要。
许荆山难得抓一回弟弟的小辫子,顿时趾高气昂起来,瞅着许愿身上洗到发白的校服,就开始挑刺儿。
“愿愿啊,别嫌大伯父多嘴,实在是你身上穿的也太寒酸了点儿,这是在许家,不是你原来的那种家庭,穿成这样出去,会让人家笑话咱们家不会教养孩子,多跟乘月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