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娇嫩的小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垂着眼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沈郁看得有趣,心里阵阵疼,扯开唇角笑了。
“逗你的,我对你这种豆芽菜,并不感兴趣。”
许愿愣了下,抬眸看向沈郁,眼圈里酝酿半天的泪花,凝结成一滴晶莹的露珠,坠在眼角要落不落的,尤为楚楚动人。
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放过小白,只是这个理由……豆芽菜?
许愿不动声色地打量自己还是平板的身材,缺乏营养导致她过分消瘦,再加上个头小,可不就是豆芽菜么……自尊心让她不动声色地悄悄挺了挺那一马平川的胸脯。
再过十年,哦不,再过两三年,等她把身体养好,且看谁还能嘲笑她是一颗豆芽菜!
她脸上的如释重负,深深刺痛沈郁的眼。
心底里有一道伤疤被猛然撕开,鲜血从狰狞的伤口里流淌出来,麻木,又有种自虐的快感,唯独没有疼。
他早已经感觉不到疼。
沈郁脸色冷下来,睨着讨好朝他身上蹭的大白狗:“滚回你主人身边去。”
小白赖着不走,尾巴摇晃得像在举大旗,表示抗议。
“……”
这只笨狗!
许愿愤愤地踩了踩脚下沙子:“再不过来,就不给你骨头啃了!”
一听到“骨头”,小白原本耷拉下来的耳朵顿时竖起来,兔子似的冲到许愿身边,咧开嘴吐出粉红的舌头,哈喇子流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