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便宜的是他,无辜装可怜的也是他。
许愿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差点儿把她憋死。
视线扫过他朝她伸出来的双手,最终定格在他的左手上。
一把拉过来他的左手,眉头皱得死紧。
“这是什么回事?”
那白皙光洁的手腕上,横七竖八好几道狰狞的伤疤,每条都接近动脉。
明明五年前,这些伤疤并不存在。
许愿不信有人能对他做这种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些伤疤是沈郁自己弄的。
而在这个位置划刀子……
看向这张和记忆里几乎未变的完美的脸,许愿探究的目光变得复杂。
他曾试图……自杀么?
“这是怎么回事?”
许愿语气严肃起来。
沈郁眼睛里氤氲出水雾,朝左手腕上呼气。
“疼,小鱼儿好疼。”
任由许愿如何发问,沈郁只不断重复着“疼”,就是不肯说出他割腕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她原本怨恨极了他,莫名其妙地抛弃她离开。
可当看到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疤痕时,所有的怨恨却如风一样吹走了,落下淅淅沥沥的雨,化作绵密的心疼。
她把他领到沙发旁,安抚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水。
沈郁喝过水后,兴许是酒精的后劲上来,倒在沙发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