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过来看个够啊!”

咳咳,这是要他现场学习的节奏吗?还说他眼睛里住着小黄人呢!真看不出来男神内心这么闷骚,林森想起他拒绝洛芊芊时的义正言辞就觉得好笑,“这手势我会,用不着学。”

这丫的全身上下都被小黄人强/暴了?李远征气得抓狂,“快点给我滚过来!”

学就学,有什么大不了的?林森不敢惹恼他,做实验还得靠他不是?

“我来了。”林森走到床边,伸长脖子,只见李远征的掌心按着胃部,慢慢地画圈。

“看清楚了吗?我胃不好,这是川川教我给肠胃做运动的手法。你有意见啊?”李远征坐起来,没好气地质问,这种事要是传到川川耳朵里,指不定怎么看他呢?

哎哟,我去,还给肠胃做运动呢!城里人真会玩。林森尴尬地爬上床,“没意见,你接着运动。”

然后又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血气方刚的年纪,连个灰机都不打,又不近女色,是不是某个部位有病啊?”

“你才有病!”

一声咆哮差点把林森的耳朵震聋了,李远征的脸黑得像个锅底,“有病川川会看上我吗?”

“阿嚏!”陆晴川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坐在床边的陈小凤心疼地抱怨道:“早就跟你说了,乡下地方冷,你不听,三更半夜到处乱转,这下好了,着凉了吧?”

“也许是我们家远征哥哥想我呢?”陆晴川抓起剪刀,剪断线头,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甜笑。

陈小凤看不懂了。天刚放亮,小丫头便起床了,把一件好好的上衣剪烂,打了两个巴掌大的补巴,扎眼得很,“川川,咱们该低调没错,可下放一不偷二不抢,何必把自己弄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陆晴川笑得神秘兮兮的,“过一阵你就晓得了,快把那双绿色的解放鞋递给我。”

“你不会连鞋子都不放过吧?这双鞋是晓芬阿姨新买给你的,还没上过脚呢!”陈小凤心疼地护住鞋子,舍不得撒手。

谁知陆晴川一把夺过去,举起剪刀就下手了。

看着被扎了两个窟窿的新胶鞋,陈小凤疼得心尖尖都颤了,一双鞋子三块三角钱啊!

陆晴川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抓起写字台上的梅花手表看了一眼,快八点了,再睡半个钟头起床。

摸到她没发烧,陈小凤心定了些,“别睡了,该出工了。”

“昨天老支书不是说了吗?我们这三天不用上工,你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