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川又把话题引了回来,“那马南湘现在在跟林大军搞对象吗?”

只要他们搞上就万事大吉了,马南湘不纠缠她哥哥,陆、李两家就等于躲过了一场血雨腥风,到时哥哥定能接受凤姐姐,一家人就和和美美了。

莫宝珍抓抓脑壳,“又像又不像。晚上过来喊她吃饭的是林小梅,好像是叫她过去说事,刚走没多久。”

陆晴川大眼珠子转了转,示意陈小凤给了莫宝珍一斤粮票。

高兴得那贪货两只眼珠子闪精光,这半个月,她已经赚了几斤粮票了,跟有钱人做朋友就是好。

从莫宝珍屋里出来,陆晴川被梅素素喊住了,“川川,快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看她神色不对,肯定事情不小。陆晴川示意陈小凤在外面把风,跟着梅素素进了屋。

四个女孩子怒火冲天,陆晴川忙问道:“素素姐,出什么事了?”

“你看!”梅素素揭开一只破木桶,里面的大米所剩无几,最多不过五斤。

她们四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平时情同姊妹,口粮是放在一起的。而且四个人做事说话有分寸,绝不会顾头不顾尾,才半个月就吃光了一个月的口粮。

虽然心里有数,但这种事乱说不得,陆晴川装作吃惊的样子,“素素姐,怎么你们这么快就把口粮吃光了?”

黄建华心直口快,她皱着眉头说:“现在什么环境?我们吃狗虱都得留条大腿,怎么可能早早的把口粮吃光?川川,有些畜生不干人事,偷旁人口粮,还不晓得下半个月怎么熬呢!”

“偷口粮?你们平时没锁门吗?”对于她们的遭遇,陆晴川深表同情。每天干农活,没饭吃怎么办?

提到这事,梅素素痛心疾首,“咱这里住的除了守队屋的,就我们知青,而且大家都没锁门,光我们锁着,不摆明了防大家吗?哪个晓得就出事了。”

“依我看啊,八成就是她干的!”黄建华双手抱胸,眼睛忿忿地瞟向隔壁。

陆巧儿附和道:“我看就是她干的,这些人里边,就她最好吃懒做。不行,我得问问她去!”

梅素素拉住了她,“这种事,没凭没据的乱说不得。”

莫宝珍是贪小便宜,又好吃懒做,但她不小偷小摸,陆晴川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在她屋里看到的情况,“巧儿姐,不是我帮莫宝珍,这事跟她没关系。我刚从她屋里出来,她的米袋子也快见底了。”

原本莫宝珍是她们四个人怀疑的对象,现在听陆晴川这样说,大家也觉得匪夷所思,米总不能自己长了脚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