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伯娘,周同志在哪里当兵啊?”李远征问了一句,虽然只在研究院呆了小半年,但有些规矩他懂,三年不回家的兵不多,他的直觉告诉他,周志刚出事了。
“是在东省的……”伍月婵一时想不起来,干脆回睡房找了封信,“地址在这上头。”
李远征默默地记下了,他们组的赵贵生就是东省的,等回去了托他打听一下。
大家闲聊了一阵,周保生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周麦生夫妻和周志达。
听了陆晴川的介绍,李远征啪地站起身,对周麦生、何春香行了个军礼,“大伯大娘好!”
“好!”周麦生拍拍他的肩膀,很难得的笑道:“当兵的都是好男儿!”
“我们家志刚应该也是这幅模样。”何春香这一刻很温柔,母亲的心何尝不是这样呢?
她的视线久久在李远征身上徘徊,“小李,中午上我们家吃个便饭吧!”
“好!”李远征答得很爽快。
见弟媳安排了中午,伍月婵也不甘落后,“我上午忙着,就安排夜饭。”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远征不客套,不拒绝,因为,他看到的是他们的真心实意。
李远征留下跟周保生、周麦生聊天,陆晴川跟伍月婵去帮何春香煮饭,周雪娥和周志达福也在。
“真是是好后生。”伍月婵夸了一路,何春香一刀割开鸡脖子,扔进了装着开水的锡桶里,“是啊,川川命好。”
说着,她下意识地望向周雪娥,心里便是一凉,哪天女儿找到个好归宿,她就乐意了。
“雪娥也命好,”陆晴川对着周雪娥挤挤眼,“白同志不比远征哥哥差。”
话一落音,周雪娥羞红了脸,脚一跺,一溜烟跑外面去了。
本来伍月婵两妯娌不明白陆晴川的话,看了周雪娥的举动,就更加茫然了。这女伢子一年到头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莫非也有意中人了?
“川川,快说说,什么白同志?”伍月婵兴奋得很,周雪娥的姻缘是她关心的头等大事。
何春香也一头雾水,“难道那白同志跟我们家娥儿有关?”
“现在关系不是特别大,但以后就说不定了。”陆晴川把白海波的事讲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