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川凤眼一眯:“余老四这个人死性不改,如果这回仍不能让他长点记性,下次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丢失了这么多谷子,总得有个去处。”

尽管这事大家心中有数,但也无凭无据,若要定林大军和王有财的罪不易,正好可以趁机整治一下余老四。

周保生点头赞同,下午亲自去了乡里。

余老四等人已关到了派出所。

“这个余老四真不是个东西!”周麦生背着双手,双目喷火,“他在玉凰坪发动不了队民,就去几个受灾严重的大队找了这九个人来,从昨天晚上审到现在,也没审出个结果来,余老四更是嚣张得很,说是我们诬陷他。”

对付人渣当然不能用正常手段,周保生冷冷一笑,“看他能嚣张多久!你带着长庚他们去馆里吃点东西,我找周乡长去。”

如今周保生是这里的常客,对全县的抗洪救灾工作做出了巨大贡献,秦秘书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亲身送他到周乡长办公室。

“周支书,快坐!”周煌辉端了杯水给他,“余老四的事我听说了,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雨落了几个月了,周保生哪还想喝水?不过,他不能扫了周乡长的面子,象征性的抿了两小口,“是啊,想想那失踪的两千多斤谷子,我就急得坐立不安呢!”

周煌辉的手一顿,忆起前不久他确实报备过粮食丢失的事,“你的意思是余老四所为?”

“我也不敢肯定。但那么多粮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的。”

周煌辉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对门外喊道:“秦秘书,带人去玉凰坪余老四家走一趟。”

听到这句话时,周保生低头喝了口茶,打心里佩服陆晴川,16岁的小女伢子,居然料事如神。只要秦秘书去玉凰坪,余老四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果然,天擦黑时,秦秘书风风火火回来了,果然在余老四家的薯洞里搜出了四麻袋粮食。

“想不到我们的领导班子里竟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周煌辉气急,当场拍板,把余老四送去五指县千里山劳改。

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了,最操心的仍是陈小凤,“我们只不过在这里打发一下时日,你倒好,居然为了落烟坪,不惜得罪人。那个余老四怕是关不了多久,唉!”

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陆晴川就谢天谢地了,“这样的人渣,你不管,我不管,那不是助涨坏人坏事的嚣张气焰?”

见她满不在乎,陈小凤接着抱怨,“偷谷子的人又不是他,你这么掏心掏肺地帮的那三个,哪个不是坏人?”

“坏人自有天收,你急什么?”陆晴川用牙齿扯断鞋垫上的线,周志来了,说是周保生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