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古怪的敲门声,不用猜,李远征也晓得是谁。他顿了顿,将门全开。

门外一袭大红旗袍的包甜化着妩媚的妆,V字领口酥/胸半露,单手支住门框,把身体拗成了极具诱惑的S形,旗袍的高叉连丰润的臀部也隐约可见。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香水味让李远徰感觉头晕,他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媚态无边而热血沸腾,深不见底的黑瞳里宛如淬了冰一样寒冽,“陈工有何指教?”

包甜扭着水蛇腰径直进来了,含情的双目始终没有离开李远征裆部片刻。每回她这样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他们表现各异,比如郭总工,像匹饿久了的狼,眼睛里迸射出幽蓝幽蓝的欲望之光,喉结滚动,重重地咽下两口口水,然后饿狼扑食似的将她扑倒,狠狠蹂/躏。

相比之下,冯总工就斯文多了。他专门在她穿了旗袍的晚上偷她的内/衣裤,套在头上睡觉。

尽管两人的做法大相径庭,但有一样却是相同的,只要多看她两眼,他们的裆部便会鼓起来。不光他们,几乎大部分的男人都是这般,独独李远征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包甜仍没有收回视线,好像她错过的每一瞬间,都会错过了李远征对她的幻想。说实话,她并不爱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男人永远只能成为她的垫脚石,每征服一个男人,她则会站到一个新高度。因为不停的征服,所以她才能以陈雪的身份回到这里。

习惯了征服的她,却两次败在了李远征手里,她实在不甘心,经过他面前时停了下来,故意用半袒的酥胸对着他。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李远征冷冷地把头撇向一边,双手环胸,倚在门口。他对作风不正的心机女子很是厌恶,像川川那么简单、大气却又不失聪颖,才是他梦寐以求的伴侣。

“离我那么远,我又不吃人。”包甜的声音嗲嗲的,甜得发腻,她拍拍沙发,示意李远征坐到她旁边来,“我有正事要跟你商量。”

“说!”李远征站着没动,他不愿多说半个字,若不是要忍辱负重,他才不会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见他坚持,包甜脸上掠过一丝阴狠,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李远征眼角的余光捕获了。

“郭总工让我来问问你,你们第三轮的实验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呵呵,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李远征公事公办地答道:“正在筹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