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林家寿这付德性,马南湘心里凉了半截。但听到南省,她忙问道:“堂弟在南省的哪个部队高就?”

林家寿以为马南湘在捧场,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还莫说,他现在搞科研去了。真是世事难料啊,一个只读过高小的人,竟然还可以搞科研。这小子能耐大呢!”

林大军瞪着马南湘,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晓得他三叔是来得瑟的,不搭理他不就完了吗?她还越整越起劲了,存心给他找难受不是?

如果吴翠花不是碍于林大军现在低人一等,她早就骂得林家狗血淋头了,眼下只能先忍着这口气,待会儿再找个机会收拾那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妖怪。

马南湘完全不将他们的警告放在眼里,继续追问道,“你确定是在南省的科研部门?”

“对啊,地址上就是南省研究院。”

这么巧!也在南省研究院?还是个大官?真是天赐良机。马南湘想打探出这个堂弟到底是当多大的官?不料林家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什么官名我不晓得,总之,就是个很大的官。”

“那不能不能把他的信拿给我看一下?”

林家寿琢磨了一下,摇摇头,“不行,这属于国家机密,一般人怎么能看的呢?”

见他这么说,马南湘确认对方真是个不一般的官了,一条毒计开始在脑海里翻滚......

陆晴川的右眼皮陡然跳了起来,她撕下十行纸的一个小角,用舌头舔湿了,夹在双眼皮上。

“眼皮子又跳了?”进屋拿线的陈小凤刚好见到了这一幕,俗话说得好,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难免担心起来。

“兴许是没睡好的原故。”夹了纸片,陆晴川觉得好多了,嘴上虽如此说,但她内心却莫名的不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似的。

陈小凤把挑选出来的几团白线、黑线放在写字台上,关切地说道:“要不就别上工了,在家休息一下。”

歇一歇也好,眼下小凤也忙得团团转,顾不上帮郭秀秀做饭,陆晴川便给她打下手。现在风调雨顺,队里条件好了,孩子们的伙食标准也升上去了。中午得弄个荤菜,再配两个蔬菜。

荤菜是队里负责的,每次杀的猪、羊都会留一部份出来,制成腊肉。当然天天吃这个也会腻,周保生生偶尔会让人在桃花溪钓几条鱼,或者从畜牧组弄些鸡蛋,搭配着吃。

至于蔬菜就很好解决了,家家都有自留地,种得有菜,妇女同志们按照何春香的安排,轮流往学校送菜。

这天送菜的是吴翠花家,可是十点钟过去了,仍不见她的人影。

郭秀秀把围裙解开,往椅子上一摔,“这个老娼/妇,轮到她送菜就跟要她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