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头的钱也到手了,林小丫那小娼/妇在周家住了几天,真拿自己当了什么英雄的女儿,翅膀也长硬了。若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将她整直了,以后还不得反天?

林家寿主意一定,拍着胸脯说道:“公安同志,我发誓,的确是我女儿勾引的他。”

为了更形象些,他开始画蛇添足,指着堆着衣物的草堆,“我女儿就是在这里强行将老江按倒的。”

严同志看了看江老头,再瞅了瞅林小丫,指着墙角半截破猪槽,“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我也很难判断。不如这样吧,哪个能把这半截猪槽搬起来,我就相信哪个说的话。”

顿时,林大壮火冒三丈,腰一叉,指着他鼻子骂道:“你特么不是为难小丫吗?她的手还没个鸡爪子粗,能搬动那玩意儿?”

“大壮哥,你别小看小丫,她力气不小的。”陆晴川劝道。

原本周保生也按捺不住了,现在觉得陆晴川话里有话,于是给林大壮使了个眼色。

林大壮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开江老头儿身上的麻绳,那老头儿笑得像只打不死的狗,迈着老爷步四平八稳的走到墙角,轻轻松松的把猪槽给搬了起来,献宝似的举过头顶。

然后,挑衅的看着林小丫,“臭婆娘,到你了。”

林小丫还没从惊吓中缓过劲来,不停的哭。陆晴川拍拍她的肩,“小丫,不要怕,你一定能行。”

“对,丫儿啊,你搬得动的。”周志达暗自为林小丫捏了把汗,事到如今,除了鼓励,他别无选择。

林小丫浑浑噩噩的被他们扶到墙角,使尽了吃奶的力,都没能把猪槽给搬动。

江老头得意的笑了,“公安同志,你们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陈同志抓着他的右臂往后一反,江老头就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严同志蹲下身,与他平视,“林小丫同志无论是个子,才是力气,都不够你的半个大。你说她将你按倒,要强你,哪个信?这么大年纪了,还想些歪门邪道,丢不丢人?”

说着,转向林家寿,“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倒好,连自己的女儿也坑。她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做就是贩卖人口,要坐牢的,晓不晓得?”

听到要坐牢,林家寿吓得身子一抖,裤裆里湿漉漉的,“同志,小丫和余家那小子还没领证,算不上结婚。”

“谁说他们没扯证?”进来的是余家大妈和王姣娥,她们将两个红本本举到林家寿眼前,“你给我看清楚瞧明白了,这就是余楠木和林小丫的结婚证!以后少打他们主意,否则的话,东香婶子真的会放火烧了你的屋!”

两位公安同志给江老头上了手铐,那老东西蹦得裤子都快掉了,“敢抓我?老子后头有人,小心弄死你们全家。”

严同志陈同志面无惧色,“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人民群众,不管你的后台有多高,只要你是坏人,我们就得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