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一幕被林小丫看在眼里了。大家取药进来,她正在抹泪。
余楠木看着地上那一大滩血,冲过去握着妻子的手,心疼得眉头拧到了一起,“很痛吧?邓专家拿了药来,涂上就能止血了。”
“嗯,这药虽然是为动物准备的,但人也能用,而且效果相当好。”邓思文打开一个黑色玻璃瓶,正要把细白的药粉往林小丫伤口上倒,不料林小丫猛地把手缩了回去,堵气说道,“我没事,谢谢!”
余楠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哄道:“流了这么多血,怎么没事?听话!”
林小丫吸吸鼻子,像个受了气的包子,“我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我死了你不是更好?”
余楠木完全处于懵逼状态,在他印象中,林小丫一直是温柔可人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讲道理了?难道是因为她现在太难受,心情烦躁?“小丫,我背你去医院吧!”
又遭到了林小丫的强烈拒绝,“不用,你去忙你的!”
当着他们的面,陆晴川不好解释,“邓专家,把药给我,你去忙吧!”
邓思文感觉到了氛围的诡异,顿时猜到了八九分,把药瓶交给陆晴川,“上了药用纱布包扎一下,这几天千万别让伤口沾到水。”
包扎对陆晴川来说,不算个事。小心翼翼弄好之后,她把林小丫扶回了房间,“好好休息,养好伤再上工。”
吃了闭门羹的余楠木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做错了?只好去灶房向陆晴川求救。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啊!”陆晴川把腌好的黄瓜装盘,“哪个叫你没日没夜地跟邓思文在一起,连爱人都不要了。”
余楠木哭笑不得,“这不是胡思乱想吗?我跟邓专家除了工作,还能有啥?我没日没夜,还不是想快点完成实验?”
“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其实,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爱你,她的心很小,小到只容得下你一个人。她越是爱你,就越在乎你,绝不愿意跟别人分享你。楠木哥,这是很难得的幸福。”
二世为人,陆晴川把感情看得很透彻,林小丫之所以会耍点小性子,还不是希望能引起余楠木的注意?“别光顾着工作,忽略了她的感受。女人也很容易满足,只要你让她感受得到你对她的爱,就足够了。”
原来是这样!余楠木回想了一下,这段日子以来,他确实忽视了林小丫,难怪她会胡思乱想。在陆晴川的授意下,他打了饭菜,端回房里。
林小丫气还没消,见余楠木进来,故意翻身,拿背对着他。
余楠木又好气又好笑,他用鼻子嗅了嗅,“怎么酸味这么浓?哪个屋里的醋坛子打烂了?”
“我才没吃醋!”林小丫急忙争辩,余楠木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你啊!小脑壳乱想什么?你温柔、贤惠,又知书达理,除了你,我哪个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