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善行只应了声,也不能将真话吐露给母亲,心里倒有些憋屈,穆溪白这就来了一天,怎就把她家人的心都给拐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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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尽管陶学礼夫妇再三挽留,穆溪白仍是带着陶善行归家了。
“其实你想在这里多住天,也是可以的,没必要这么火急火燎地回去。”穆溪白坐在马车里说道。
“不了,你出门数日,老太太和婆婆都替你挂心,结果这刚回家你就急匆匆过来,老太太和婆婆嘴上虽不说什么,料来心里还是牵念,还是早点回去陪她们吧。”陶善行一本正经道,当然,这只是理由之一,另一个理由她就不想说了。
穆溪白一眼看穿:“恐怕还是有人不敢与我同床共枕吧。”
陶善行狠狠剜他一眼:“我让我二哥买张软榻放我屋里了,以后你要想来,就睡软榻去。”
穆溪白嗤笑出声,忽又想起什么,猛地直身凑到她身畔:“你婶娘想给商时风说亲?”
“和你何干?”陶善行直觉不对,便没回他。
“不相干,我就是觉得挺好,把你那堂姐说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