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跟过去瞧乐子的。但,绝对不能承认。
“郑大人,你这么说可就过了。老夫跟着那是为保护皇上的安全!你该知道今日有多凶险,我等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皇上才行。莫非,郑大人连这一点都没想到吗?”
听赵太傅说的掷地有声,一脸忠臣之相。可是,他就是去瞧乐子,这点郑御史内心毫不怀疑。
听赵太傅和郑御史又开始斗嘴,沈逸默然走出去跟在后,他一武将才是要寸步不离的守着皇上。
保护皇上的安危是他的职责所在。可是,他实不愿见到苏贵妃呀。
想到苏贵妃,沈逸下意识的摸了摸荷包。哎,以后这荷包怕是更空了。
苏贵妃的功劳越大,他的荷包必然憋的更快。若是这样下去……沈逸有种早晚被抄家之感。
带着浓浓的担忧,跟随在皇上身后走到苏贵妃所住的屋子。刚走到窗前,听到屋内传来说话声。
因为苏贵妃胳膊受伤,做什么都不方便,郑御史就直接去知府的府上带了个婆子,让她来伺候苏贵妃。
不过,苏贵妃跟一个婆子有什么话可说的?
沈逸想着,看到皇上和胡全也停下了脚步,不动了。
这是,偷听?!
不,寻常人这样,那叫偷听。皇上如此,那叫微服暗访。
沈逸正给皇上找着托词,就看到赵太傅已悄然无息的贴在了墙上,郑御史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的站在院中,独自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着。
“这位夫人,不是我老婆子心狠说话难听。但,我痴长你几十岁,有些道理还是有资格与你说道说道的!你看你,不过就是胳膊上被划破了点皮,用得着一直这么嗷嗷的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