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啊,这是梦,叶元轲又多了几分清醒。他梦里的妻子不是文兰,而是文芳。幸亏,幸亏他没有娶曾文芳,那个梦多可怕啊。
叶元轲不敢坐在那张床上,而是拉着曾文兰出了房间,坐在外面的小厅里。
“文兰,曾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三叔一家真的去京都了?”
曾文兰只要一想起奶奶做的事,就愧疚不已。想起回来之前,她与文波两人把三叔家的那套房子重新打扫了一遍,把二楼的小沙发搬到一楼,重新给爷爷布置好了一楼的大厅。
可是,人都走了,布置得再温馨,那个家都已经变得空荡荡,失了温度。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今天,她从爷爷那里得知了一件事。这对她来说,算得上是好事。
她拉着叶元轲的手,有些庆幸地道:“阿轲,你知道吗?文芳要嫁给汪爷爷家的外孙了。爷爷说,即使文芳去了京都,以后,也还会回来看汪爷爷他们。所以,我还是有机会再见到文芳的。”
叶元轲惊讶地问:“什么?你说谁的外孙?”
曾文兰兴奋地道:“汪神医的外孙呀!”
叶元轲追问:“汪神医哪个外孙?”
“你呀,就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就是依桐姑姑,她嫁到了东湖柳镇,生下一个独生子,叫陈文干,从小生活在青山镇,还在青山中学读了两年初中,与文芳是同班同学。”
“陈文干,从小在青山镇长大,在青山中学读书,与文芳是同学?”
叶元轲嘴里喃喃,把刚才曾文兰说出来的信息加以整合。只是,他只见过小时候的陈文干,实在没有办法想起长大后的陈文干长得怎么样?
可是,这些信息还是让他心里有了些触动:梦里的那个把叶家搅得翻天覆地的男人,难道就是即将要娶曾文芳为妻的陈文干?
他压下心里的惊慌,语气随意地问:“那个陈文干如今在哪里发展?文芳不是要去京都吗?他在东湖的话,两人怎么结婚?”
曾文兰嗔怪道:“走,你去吃点饭吧。陈文干呀,他是京都大学的毕业生,毕业后就在京都开公司。他与文芳结婚之后,肯定会在京都发展呀!这样多好,两个人在一起,三叔三婶又都去了京都,一家人也有个照应。”
叶元轲神色淡淡地道:“沈家在京都能量大着呢,有了沈家人庇佑,三叔三婶在不在都没关系。”
曾文兰反驳道:“那怎么能一样?沈家人是沈家人,他们之前还是陌生人,谁知道他们把人认回去之后,会不会对文芳他们好?三叔三婶文峰文雪都在,一家人才真正有了照应。”
“嗯,你说得对。好了,街尾有个朋友让我去他家一趟。我出去一会,等我回来,我们就回县城。今天不是有几个人来面试吗?我们一定要给奶奶挑一个好保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