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绣好这幅画后,就把她挂在卧室的床头上。别人的卧室床头挂的是婚纱照,她没有,在她的印象中,她没有与叶元轲照过一张双人照。

当时她就想,既然生活没有色彩,那她就绣一幅绚烂的画吧,或许这可以点缀她灰暗的人生。

“怎么?喜欢这幅画吗?”耳边传来低沉迷人的声音,惊醒了一脸迷茫的曾文芳。

“嗯,很美,很热烈!”曾文芳如是说。

“你知道这是十字绣?”

“嗯,有朋友绣过,很费功夫。”

“这东西在京都刚刚兴起,没想到竟然就传到南方了?有一次,经过一条小巷,碰到有人卖这幅画,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在梦里见过这幅画,所以,我就买下来了。”

“你买的?那怎么会放在这里?”

“你再看看,然后我再告诉你。”

曾文芳刚进门就被这幅画吸引了,这会儿她才打量起厢房里的摆设来。其实,这不太像餐厅的厢房,或许是为了与木质墙壁相衬,里面的其他摆设也颇有些古色古香,与这个年代到处彰显的现代化有些格格不入。

桌子是半旧的花梨木的八仙桌,凳子与桌子的材料一致,只有两张大班椅。

厢房最里面,还有一个形状有些奇特的茶具。曾文芳端详了好久,总觉得这张木茶具有些熟悉。

“来,我们先喝茶,得自己动手泡哦。”

陈文干在泡茶的位置上坐下,曾文芳打量了一下座位,也是一个带着纹路的木墩,心想:这些东西怎么这么像自家厂里做出来的产品?

陈文干勾唇一笑,道:“怎么样?这里的环境不错吧?”

曾文芳点头,又摇头:“怎么看都总有一种熟悉感。”

陈文干指了指这张桌子,道:“这个很熟悉吧?”

“嗯,像我小舅做出来的木雕家具。”

“傻,这本来就是小舅做的,还有那张八仙桌、大班椅,都是小舅做的。”

“啊?那这地方?”

“这是我与钟力合作开的,就是上次钟力从你那里弄了一套茶具之后,然后我们就一起办了这个。”

“这些东西怎么弄过来的?”

“火车啊!你这农村丫头,火车都没有坐过,就开始坐飞机了。竟然不知道还有火车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