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开名贵的车去上班,会不会被同事排斥?会不会被别人说成是靠家里的‘富二代’?”

如今的陈文干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陈文干,对于“富二代”、“官二代”已经有了自己的认识。不管什么“代”,只要不违法乱纪,只要有实力、有能力,都没关系。

再说,京都与东湖相同吗?在东湖开一部奥迪去上行政班,肯定会惹人非议。可是,在京都,你就是开着奔驰、保时捷之类的名车去上班,也没有多少人议论。

全国最大的领导在京都,全国大多数有钱人也聚在京都,还有那么多来丹琼投资、发展的外国友人,他们带了子女来的话,自然也大多集中的京都。什么“代”都有,这么一部奥迪绝对不会引人注目。

陈文干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笑地道:“放心吧!你可以是富一代,也可以是富四代,但是,却不可能成为富二代。”

“为什么?”

“因为奶奶的爸爸是全国首富,推算下来,到你这里已经是第四代。爸妈是农民,不富也不贵,钱都是你自己挣的,所以可以算是富一代。”

“啊?”

曾文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再蹦跶,也成不了“富二代”或者“官二代”。

她的爸妈小学毕业,她的爸妈是土生土长的农民,她的爸妈挣得最多的钱,就是青山镇开的那家杂货批发部挣的钱。

“哦!知道了,反正成不了富二代、官二代,那我开什么车也没人敢说我‘窜’或是猖狂,对吧?”

陈文干一脸笑意,连连颔首:“嗯,对!”

“文干哥哥,那你算不算富二代?”

“我?坏丫头,你知道吗?因为你十年前说的什么富二代、官二代的,我以为这绝对是贬义词。弄得我下决心一定要自己创业,决不成为一事无成的富二代、官二代。

如今我才知道,我美好的少年生活全被你忽悠了。富二代、官二代不代表不好,只代表家里有没有钱、有没有人当官。这个词就如一把菜刀,你拿它切菜,它就是好的。你拿它伤害别人,那它就是凶器。

说起来,小叔赚了钱,并把一半的钱留给了我,我应该算是富二代。所以,我才会努力学习、努力创业,当时,我的目标就是绝对不做富二代。

哼,如果不是你当时说的那些,说不定我的青春岁月会过得恣意飞扬呢。”

“哈哈……”曾文芳指着他,笑弯了腰,一张漂亮的鹅蛋脸涨得通红:“不是吧?我以前说过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