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芳捂嘴偷笑:“外婆,您听说过这句古话吧?‘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外公对京都的百姓来说,就像外来的和尚。”
陈春花嗔道:“芳儿说什么呢?你外公可是有六个孩子呢,哪能说是和尚?”
陈文干听了哈哈大笑:“芳儿,你那句话别在外婆面前说,不是谁都听得懂你话里的意思的。”
曾文芳也笑了,向陈春花详细解释这句话的意思。陈春花听了,道:“总归你的意思就,是因为你外公是从外面来的,所以他们就觉得他更厉害?”
“对,外婆真聪明。”
“那是,如果我不聪明,单凭你外公一个人聪明,也生不出那么多聪明的孩子来对不?”
“嗯,外婆说得没错。我妈就像外婆,又聪明又能干。”
“唉,你妈妈,太能干了也不好,不得公公婆婆的欢心。这辈子心里苦呢?”
“外婆,妈妈有我,她苦尽甘来了,没人欺负得了她。”
“嗯,我知道芳儿是个好的,上次你妈说了,你在文干奶奶面前维护她,说别看你平时脾气好,可是,却也是个厉害的。”
“嗯,不厉害妈妈就得受奶奶的气。反正我与奶奶相处时间少,奶奶埋怨我,就不会埋怨妈妈,说不定她心里还在想:看你娶了个厉害媳妇,也让你受受气。嘿,她却不知道,我就像女儿那样地对妈妈,才不会让妈妈受气呢。”
“好孩子,你与你妈都是好孩子,不过,你比你妈更有福气。”
“唔、唔、咿咿呀呀。”曾文芳怀里的囡囡手舞蹈,好像是在回应陈春花的话。
陈春花笑成了一朵花:“囡囡,你也同意曾外婆的话,对不对呀?”
“唔、唔、咯咯……”囡囡发出欢快的笑声。
陈春花想起昨天晚上老爷子说的话,对曾文芳道:“芳儿,你外公说明天就住到文干那儿去了,沈园每天都有客人来,我们老这样住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感觉利用沈家做生意那样,怪不好意思的。”
“外公外婆,我们明天就来接你们过去。不过,你们怎么会有利用沈家做生意这样想法?”
陈春花不好意思地道:“那些病人也都不是重病,你外公只是开了方子,又没有捡药给他们。可是,他们每个人都送了厚礼,我们不收,他们硬是留下来。唉,这哪里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