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书见到战友的时候,第一感觉是:文雪的那个丈夫教授带了一个学生来接他们,而那位教授应该还坐在车上。教授嘛,架子大些,李靖书觉得也能理解。

“请问您是李靖书师兄吗?我是沈文雪的丈夫战友,雪儿让我来接你们。”

“什么?”李靖书不可置信,问了一句有些白痴的(是后来他家媳妇取笑他的词)话:“文雪说她丈夫是京都大学的教授,你是教授的学生吧?”

战友好气又好笑,没想到在自家媳妇师兄的眼里,自己应该是个小老头。

他挠了挠头,道:“李师兄,我是战友,京都大学计算机系的教授,今年28岁。不是文雪丈夫的学生,而是文雪名副其实的丈夫。与雪儿相恋六年多,去年登记结婚,今年年前会举行结婚典礼。到时候还请师兄与嫂子赏光来喝喜酒。”

李靖书听到他这么说,这才相信。他身边的媳妇急忙过来打圆场:“战教授,不好意思,我家这位就是个书呆子。也是您太年轻了,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坐在酒店沙发上的学生听说战友是京都大学的教授,都围过来,一脸惊讶地打量着战友。

战友笑了笑,道:“是高中生吧?欢迎你们以后考京都大学。”

“老师,京都大学是这么好考的吗?”

“老师,我们是特长生,京都大学招特长生吗?”

“好像没有哦!你们是哪种特长?”

“音乐。”

其实这两个学生当然知道京都大学不招特长生,可是,本着对学霸的敬意,她们还是眼巴巴地盯着战友,这个就像大哥哥一样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

“这是教授?还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她们是真的难以相信,所以,刚才师公那样问,她们也是一致认同的。后来,听老师取笑师公,说师公问的是白痴问题,她们也是一致不服的。

战友笑道:“你们可以考丹琼音乐学院,从这里毕业的学生,大多是作曲家、歌唱家或是歌星、演员,很有出息。”

两个学生把头点得如鸡啄米,道:“嗯嗯,我们就是想考丹琼音乐学院。不过,这是重点本科,我们还得要努力学习,才有希望考上。”

“只要努力,肯定就能考上。”战友鼓励了她们,然后让他们稍微等一会,拿出一张卡,跟酒店前台说了些什么,才招呼他们一起去坐车。

几人迷迷糊糊地坐上了战友开的低调皇冠,直坐着电梯上到顶楼,见到立在厢房门处笑盈盈迎上来的曾文雪,才有了几分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