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曾文芳经常找汪志坚问一些问题。有时,汪志坚也回答不了,就会把问题带回去问爷爷。
爷爷见孙子这么喜欢问这些医学问题,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去追究这是谁问的呢。
陈文干本就不是张扬的人,他见曾文芳常常找表兄,也不干涉。反而觉得教学相长,如果曾文芳学的是医学知识,表兄教会了她,自己肯定也会有收获。
初中时期的陈文干,个子并不高,成绩也不显。他在学校里喜欢一个人沉思、喜欢练字,他发现班主任黄老师书法好,经常缠着让黄老师教他书法。黄老师难得遇见一位如此喜欢书法的学生,也不藏私,把自己的所学悉数传给陈文干。
“文干,你这么喜欢习书法,是好事,也不要丢下功课。”这话不但是汪志坚,就是黄老师,也常对陈文干说。
这天,汪志坚得到爷爷的指示,又说开了。
不料,陈文干笑了笑,道:“功课丢不了。其实这些题不深,多练练就会做了。我只是觉得我们班还没有出现让我想挑战的对手,有些提不起学习的兴致。”
汪志坚好奇地问:“曾文芳不算对手吗?她可是每门功课都很厉害。”
陈文干挑了挑眉,道:“她,勉强算吧,不过不是男生,跟她比,没必要吧。”
汪志坚道:“记得报名那天,你可是对她赞赏有加哦。怎么,现在又看不起人家了?”
陈文干笑了,拍拍表兄的肩膀,说:“怎么,这段时间她常去找你,喜欢上她了?”
“怎么可能?你扯哪儿去了?我们现在谈的是对手,你的所谓对手!”
陈文干细长的黑眸闪过一道亮光,薄唇吐出几句话:“曾文芳太努力了,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可是,仅靠努力提上去的成绩,到了高中,科目一多,不一定能跟得上,我觉得她没有什么潜力。”
汪志坚觉得自家这位表弟想得未免太远了些,他笑道:“你怎么知道她会上高中?镇上成绩好的学生大多会读中专或者师范,曾文芳家境也不怎么好,家里还有弟妹要读书,不太可能会上高中。”
陈文干沉思了一会,道:“如果她是一位有潜力的学生,读师范未免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