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肯定不是啦!嘿嘿……”曾文芳急忙摇头,她这两年沾了汪志坚的光,认识了汪老爷子,可是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如果被老爷子知道她真有这种思想,可不得了。

“你真没这么想?”汪志坚将信将疑。

“真没。你问小玲,因为知道小玲的爸爸有高血压,我找老爷子开了些降压的草药,让小玲熬了给她爸喝。要不,刘叔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啰!”

“这我倒听说过,好像是刘叔去找我爸检查身体,跟我爸说过这事。说以前小玲熬了药给他喝,他嫌苦,倒掉不少。要是都喝了,可能就不会生这场大病了。”

汪志坚想起这茬,点点头,觉得曾文芳这事做得靠谱。

“呃,如果有条件,你还是去市里读高中吧。那里师资力量肯定更好,有了竞争,学习也有了动力。如果我有这个条件的话,肯定会去的。”

“不用你说,文干在市里读的话,我就会去。如果他下了省城,我还是去阳光一中与你做伴吧。”

“切,谁要你做伴!读高中科目多,很辛苦的。我怕你到时候忙得根本没时间找伴玩。”

“读高中这么辛苦吗?”

“嗯,有人说,没有读过高中,就不知道读书有多辛苦。初中与高中来比,只是小巫见大巫。到时候,恐怕我也会没有精力研究医学了。”

“反正你又不做医生,研究得那么透彻干嘛?不会又是想着下药的事吧?那可不好,想要不被人欺负,还是像文干与陈猛这样好。”

“他们有什么好?”

“他们会武术呀!”

“啊?他们会武术?我怎么不知道?”曾文芳张大了嘴巴,好久都没有合拢,眼里还不停地冒出粉红色泡泡。

哇,原来陈文干还会武艺,这也太牛逼了吧?

重生以来,曾文芳每每想起陈文干壮年时的模样,就会觉得心房充溢着温暖。这一世两人相处多了,即使有着四十多岁成熟女性的芯子,曾文芳还是不可避免地喜欢上了这位有些别扭,却对她关爱有加的少年。

有时,她也会觉得自己有老牛吃嫩草之嫌,可是,她也控制不了自己会这样那样的想法呀。如果说,面对家里人、面对其他人,曾文芳是成熟而睿智的。可是,面对陈文干,她却偏偏拥有一颗追星般的少女心。

汪志坚见曾文芳如此惊讶,就解释道:“他们在学校里英雄无用武之地呗。同学都不知道他们习武的事情。文干是因为姓陈,沾了陈猛的光,拜了陈猛的外公为师傅,习陈家武术。”

“原来如此,太厉害了!”曾文芳喃喃自语,然后绽开了大大的笑容,对汪志坚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太崇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