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辉雷站起手,拉过孙子,还顺手拍了一下孙子的脑袋,道:“你还是先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吧?你怎么知道媛媛曾爷爷叫什么?”
战友看向沈美琪,道:“琪琪,记得今天你们遇到的姑娘吗?她们就是青山镇来的。还有那位高个子帅哥,不是那个钟力,是另一位男生,他叫陈文干。”
沈美琪恍然:“原来那就是陈文干啊?怪不得那么傲,原来是他。”
战辉雷不解地问:“这跟陈文干有什么关系?”
战友道:“爷爷,你不知道,陈文干的母亲就是青山镇人,叫汪依桐,陈文干的外公叫汪司深。”
战辉雷反应过来,指着汪媛媛道:“你是说,媛媛的爷爷与陈文干的外公有关系?”
战友高兴地抱着战辉雷道:“爷爷,你太聪明了。听钟力说,文干刚来学校就在找汪家人。后来,还在登了报纸,不过,篇幅小了点,估计你们没有看到。
爷爷,太感谢你了,是你让媛媛来我们家,才让陈文干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爷爷,你不知道,陈文干从不肯欠别人人情。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
这个突发变故,让汪媛媛与沈美琪面面相觑,沈美琪先回过神来,指着汪媛媛道:“这样说来,媛媛与陈文干算是表兄妹啰?”
战友高兴地道:“差不多吧,媛媛多大?文干今年二十岁,是五月出生的。”
汪媛媛道:“我也二十岁,十月出生。”
战友点头道:“那陈文干就是你表哥了。”
“真有这么巧吗?毕竟我曾爷爷早就不在了。”
“你曾爷爷是不是医生?”
“是啊,我曾爷爷是医生,我爷爷也是医生,我还有一个堂叔叔、一个堂伯伯是医生,我两个哥哥也是学医的。”
战友又问:“你老家是不是在青山镇?南方东湖市阳光县青山镇?”
汪媛媛道:“具体在哪个市我不知道,我就只知道曾爷爷是从南方青山镇来的。听我爷爷说,他还有两位叔伯,一个去了南方省城、一个去了市里谋生,就剩下一个弟弟留在青山镇。”
战友挑眉得意地道:“那不就是了!陈文干的外公叫汪司深,他说他外公有一个心愿,就是到省城找到汪家亲人。还说他的曾伯爷爷叫汪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