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干见他寻了许久的姑娘终于出来了,还拿着一把筷子,笑盈盈、慢悠悠的,丝毫不见来别人家做客的拘谨。骨子里散发出来优雅高贵,让陈文干成为了院子里唯一一个没有被香味吸引的人。

秀色可餐嘛,再美味的菜哪比得上陈文干眼里的秀色?

原来她去厨房做菜了,他喜欢的姑娘就是这般与众不同,要知道,就是京都闺秀,来到如战家这般显赫世家,也会战战兢兢,谨小慎微。文雪与小昕还小,属于天真活泼、初生牛犊不怕虎类的,能如往常一样嘻嘻哈哈。

看出战老爷子身份地位,仍能不卑不亢,谈笑自如的农村姑娘,全国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刚才他才听战友说,文芳与沈家小叔商量怎么让战爷爷养胃、戒辣,如她真能做到,可就是战家的大功臣了。

在厨房忙活一番,曾文芳粉额上处密布着些细汗,脸色微红,更显娇俏。陈文干看得心痒痒的,很想把她搂入怀里。

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抱抱她?他好想念抱着她时的那种柔软感觉,那温软细滑的触感仿佛还留在他的手上、怀里、唇上。想起那个晚上拥她入怀的美妙感觉,就让他仿若听到花开的声音,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眼里的愉悦藏也藏不住。

“琪丫头,端了菜出来,怎么不拿筷子呀!”战辉雷埋怨道。

曾文芳已经走到院子里,给他递了一双筷子,道:“战爷爷,你尝尝。”

战辉雷急忙接过筷子,挟了一筷子的鸡肉与配料入口。

战友急忙把手伸向曾文芳:“筷子,我也要尝尝。”

曾文芳给围在身边的人都递了一双筷子,大家都挟起鸡肉吃了起来。察觉到外围有两道炽热的视线直射向她,急忙离那盘“手撕鸡”远了些。唉呀,她可不是那盘手撕鸡肉,别这样两眼放光地盯着她好不?

曾文芳抬头看去,发现大家都两眼放光地看着手撕鸡,只有陈文干还在直直地盯着她,顿时俏脸羞红。把手里最后那双筷子塞给陈文干,低声道:“你也尝尝。”

“嗯嗯!”陈文干手里触到那柔软纤细的手指,连连点头。其实他的嘴唇更想尝尝那双小手的滋味。

小手从他的大手中抽走,他的手里只余下一双还带着余温的筷子。再看一眼曾文芳,他才轻扬唇角,急忙挤进人群抢盘子里所剰不多的鸡肉。鸡肉入口香滑,嚼起来刺激

陈文干挟了一块鸡肉放出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战辉雷品味了一会,才道:“好吃、太好吃了!你们别挟了,给我留点。”

沈琅吃了一口,揶揄道:“战伯伯,这鸡肉真的好吃?比辣椒还好吃!”

战辉雷又挟了一块入口,口齿不清地道:“好吃,比辣椒好吃!”

沈琅看了曾文芳一眼,心想:这丫头还真不赖,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种手艺。她专门去学过厨艺吗?可是,他从来没有听过“手撕鸡”这个菜名,难道是南方的特色菜?

其实,手撕鸡、土窑鸡都是21世纪兴起的吃法。还有橘皮鸡、葱油鸡、口水鸡。以鸡为主料,曾文芳能做十多种各有特色的菜来。并且都特别好吃,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