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动,有一种什么也不想做的感觉。在这个雅致安静的小餐馆里,她从上午坐到打烊。期间服务员给她上了两盅汤、两叠点心。她是这里的常客,老板认识她,见她情绪不好,也不敢过来打扰她。
她的傲气,她的自尊被曾文芳碾得一丝不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拔了毛的凤凰,一下子变成了麻雀。而曾文芳则由原来她以为的麻雀,一下子长出了漂亮的孔雀羽毛。
她静默了足足一个月,从学生会辞了职,再也没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幸亏她们已是大四,本来就要从这些职务中退下来。不然,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她每天都会回姑姑家,姑父已经成为省委副书记,资历积累得差不多了,估计过一两年,就能回京都附近的城市任职。
每天,她从学校回到家里,就在卧室里发呆。姑姑程瑜很担心,特意给儿子打了电话,让钟力这段时间多与表妹聊聊天,看看她有什么难解的心事。
也是因此,钟力才会一有空就打电话跟她聊京都的事情。
她觉得,如果这次机会她把握不住,以后就更难打败曾文芳,赢得陈文干了。
因此,今天她约曾文芳出来,不管曾文芳做出怎样的反应,她都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摊牌。
“文芳,我知道你喜欢文干哥哥,我也很喜欢他。”
曾文芳挑挑眉,终于摊牌了么?
她又笑了笑,道:“我知道,那又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程子晴肯定会觉得曾文芳不知死活,觉得曾文芳拿鸡蛋碰石头。如今,她没有这种想法了,而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文芳,我们都喜欢文干哥哥,都希望他过得好,希望他事业有成,对吗?”
“对!”曾文芳答得干脆利落。
程子晴又道:“从这次的事情可以看出,我能帮助到文干哥哥,能给他更大的助力。”
曾文芳点头:“如果你是指他的事业,我承认你更能帮到他。”
程子晴道:“文干哥哥在京都发展,有时,想要更上一层楼,不仅仅靠能力。”
曾文芳爽快赞同:“嗯,其实在哪个行业发展都不是仅仅靠能力。学校比较单纯,靠成绩靠能力,便可以博得教授、同学的赞喻,但是,出了校门、踏入社会,情况就不一样了。”
程子晴没想到曾文芳也有这种认识,不过想想她在生意场上的拼搏多年,见识自是与普通大学生不同。唉,可惜了,如果这样的女子出生在京都世家,该会是怎样的天子娇子啊!
程子晴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关心的口吻问:“那你有什么想法?你毕业之后会到京都发展吗?听我表哥说,文干哥哥已经在京都创立的公司,他肯定会在京都发展。”
“暂时没有,我估计会回市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