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芳又道:“可是,上次我们去西华寺,加上沈美琪、汪媛媛,一共五个女孩。名扬师傅说我们五名女孩中,只有两位是南方姑娘。如果说他的话可信,那这又怎么说?”

曾文芳把上次去西华寺的事情跟陈文干详细说了一遍。

陈文干也觉得奇怪:“如果按祖籍算,汪媛媛也是南方人,应该是四位南方姑娘才对呀。如果不算上她,那你们姐妹加上小昕,也是三个人。难道小昕是从北方抱来的?”

曾文芳摇头:“不可能,你看小昕的容貌,与小玲与梅姨都有五六分相似,她不可能是抱来的。只是雪儿……”

陈文干听出文芳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摇头道:“雪儿虽然长得与你们不像,可是,你妈妈生雪儿的时候人,你都四岁了。你妈怀孕你知道,生小孩子也应该有印象。所以,你想的这个可能性太小!”

“就是因为我想起了雪儿出生时的事情,才觉得这事不可能。所以,我才觉得名扬师傅的话不可信。”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说不定他只是随便说说。”

“算了,这事我们暂时不说。就说战友与雪儿这事吧!你说,战友的父母能同意吗?这事我觉得不是一般的不靠谱。”

曾文芳提起刚才那事,惊讶过后,她静下来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否认。她不看好这门亲事,两家的家庭环境可谓千差万别,说什么也不可能扯上关系。

还有,上次她可是听美琪说,战爷爷想让汪媛媛做他家孙媳妇。对了,有了战爷爷,不是还有个战奶奶吗?

她想起上次去战家,并没有见到有老太太,就问:“战友的奶奶呢?她也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战奶奶?”

说起战友那个奶奶,还真是个极品,陈文干神情愉悦地道:“战奶奶不姓战,姓许,我们都叫她许奶奶。她是个很有小资情调的老太太,在我认识的人中,那是一个最会享受、最开朗明理的老人。

你去京都那次,她与朋友出去旅游了,听说她每年都要去两三个地方游玩,身体比战爷爷还硬朗。”

“这把年纪还经常去旅游?那可真难得。”

曾文芳只在小说与电视里看过这么高雅精致的生活方式。她做梦都想过上这样的日子,可是,重生以来,她一直忙,忙着致富奔小康、忙着读书学习、忙着改变家人的命运。如今,又要忙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如许奶奶那般轻松肆意的生活。

陈文干见文芳沉默不语,以为她担心文雪的亲事,就道:“放心吧,战家人通情达理,就是因为这样,战友才会生出这些念头来。不然,他哪敢忽悠雪儿,他就不怕我揍他吗?”

曾文芳撇撇嘴,不由腹诽:你明知父母不通情达理,还不是经常来忽悠我!

再说,战友喜欢雪儿,雪儿就一定得嫁吗?如果雪儿不肯嫁,战友一家人都同意,我也不愿意。还有,我爸妈也未必肯让雪儿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