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干紧了紧握着的小手,笑看着她,戏谑道:“再说,很快就不是一个人住了。以后会越来越多人,还是买大一些好。”

切,八字还没一撇呢!曾文芳斜了他一眼,傲骄地转过身不理他。

开门进了屋子,曾文芳感觉里面的装修有些熟悉,把整个屋子仔细地看了一遍。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熟悉?”

“你是模仿我青山镇那套房子的风格装修的?”

“那当然,肯定得按媳妇喜欢的风格装修呀。”

“切,谁是你媳妇,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文干摸了摸鼻尖,嘿嘿笑着:“爸妈都答应了,还催我早些回去领证。还不是因为你要来这里,不然,嘿嘿,说不定今天我们就领证了。再说,你迟早都是我媳妇。”

曾文芳不理他,看过房子之后,就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道:“那就快点给你媳妇我泡茶吧!”

陈文干“刷”地一声敬了个军礼:“遵命,媳妇,我立刻泡茶。还有,家里有暖气,你把大衣脱掉了吧。”

曾文芳乐了,总觉得这家伙自从上次伤了腿回来住几个月后,就多了些痞气,难道真是因为想娶媳妇了?

“文芳,你说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吧?我怎么觉得沈老爷子对你好像……”

好像怎么样呢?陈文干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沈老爷子可是从京都丹琼市市长的位置退下来的。以前也没听说与文芳有什么交情,怎么对文芳好像有些小心翼翼?对,就是小心翼翼,好像心有愧疚一样。

曾文芳想起这事,心里又惆怅起来,她道:“这么说吧,沈老爷子其实是我爸的亲生父亲,是我的亲爷爷。我这样说,你可会明白一点?”

“啊?你是说……”

“是啊,事情很狗血吧?”

曾文芳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带着玩味的语气,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轻叹一声,道:“我看老爷子好像不舍得沈琴那个女儿。也是,当成亲生女儿,如珠如玉地养了几十年,这一下子说这个不是亲生的,任谁也舍不得。

与我爸相比,人家的待遇可谓千差万别。曾家老太太一早就知道我爸不是她亲生的。我还一直奇怪,为什么别人家里都是拿小儿子当宝,我爸是小儿子,却被人当草。

如今,真相大白了,人家还是宝,我爸还是草。如果沈家人也把我爸当草,我是不会让我爸跟他们相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