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干板起脸,严肃地道:“当然不算,收这样的徒弟,迟早会丢我们的脸。所以,你们一定要记住,她只是来凑热闹的,并不是来习武的。”
“这样啊?那我可不可以让我儿子也来凑凑热闹呢?”
“如果你愿意你儿子叫你师兄,你也可以带他来。”
“师兄?不行,我是他老子,当然要叫我师傅才对。”
“那不就成了?你学好了就可以教他,让他叫我师公不是挺好的吗?”
陈学胜拍了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对哦,我学好了再教儿子也一样。不过,师傅,你才二十多岁,被人叫师公,不会觉得自己被叫老了吗?”
“没事,人哪会因为一个称呼就老了呢!”
曾文芳听着他们师徒的对话,又畅想起自己被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叫“师婆婆”的情形来,不由捂嘴偷笑。
不过,那男人也真坏,跟他学,还说她学的是花拳绣腿。这武艺不都是他教的吗?凭什么自己使出来就成了花拳绣腿呢?她就要努力练习,争取把这些招式变成杀招。
不过,陈文干说得也没错,以后在京都生活,也不可能一直跟在他身边,习得一招半式,总比一点儿也不会好。
只是,她摸摸脑袋,跟着三个大男人习武,还真有些别扭。“唉!”她长叹一声,脱掉那件羽绒大衣,与那两位徒弟并排站着,有模有样地模仿陈文干的动作比划起来。
陈学胜五岁就开始习武,他只需矫正之前的动作与招式;殷文立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也习得一些格斗与散打的招式。
曾文芳与他们相比,就差得太远了,还幸亏她读大学那会经常跟着一群老人练太极拳,身体的柔软性非常不错。因此,练起来虽然有难度,但也还能跟得上。
从四点半到五点半,一套拳法演示下来,用了大约一个时辰。当然,在这一个时辰里,陈文干还不时要分别指导他们一番。特别是陈学胜,纠正他之前的动作,比起教没学过的更费力。
而趁陈学胜与殷文立全神贯注练习的时候,陈文干还不忘贴身指导一番曾文芳,曾文芳脸色绯红,不时抬头轻声指控:“你不要脸!”
陈文干微笑挑眉,却不理她的指控,还是不时摸一摸她的小蛮腰或是那浑圆性感的屁股。
曾文芳无法,几次过后,就面不改色了。她想,在家里都做到只差最后一步了,谁怕谁呀。
殷文立见他家老大脸色绯红,以为她体力不支,急忙向师傅求情:“师傅,老大是女人,不能与我们男人相提并论。不如让她休息一会,反正你回去家里还可以继续教她。”
陈文干斜睨了他一眼,看在他确实把曾文芳当成老大尊敬的份上,放过了曾文芳。
陈学胜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晚饭,只可惜,大家练得一身臭汗,也只有陈学胜才能舒服地洗澡换衣服。